第(3/3)页 言下之意,金子什么时候给? 赫连𬸚打了个响指。 立刻有暗卫抬着箱子过来,打开,金灿灿的一片。 这些黑衣人的出现,让阿婵皱眉——先前就看出这些都是练家子,绝非普通人。 其实昨天,宁姮就已经察觉到家里多了很多隐匿的气息。 不过她是瞧病的大夫,又没作奸犯科,更没兴趣去探究病人的家世。 再是王孙侯爵,生病了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。 赫连𬸚道,“你可以清点一下。” “不必,我相信你的人品。”宁姮粗略一扫,便握住赫连𬸚的手,诚恳道,“咱们合作愉快。” 合……作? 不太能听得懂现代用语的赫连𬸚成功想歪了,屈指轻咳一声,“嗯,是挺……愉快的。” “银货两讫,公子慢走。”宁姮笑得无懈可击,“如果你家还有什么得了疑难杂症的,欢迎再次光临。” 赫连𬸚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阿婵推着,出了百草堂的大门。 不是,他没说现在就要走啊。 景行帝早上还打算再待三天的。 可百草堂也没有病患留宿的先例,对他,已经算得上是例外了。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——阿婵都回来了,那阿简应该也快了。 如果让阿简知道他们之间的苟且,甚至还让外人睡他的房间……恐怕要炸。 只能忍痛,把奸夫赶走。 如果殷简不在,宁姮倒是乐意再留他几天。毕竟她又不差钱,多睡几天,感觉比几百两黄金还快乐加倍。 这九九成稀罕物的公狗腰,的确不错。 …… 怀着满肚子憋闷,赫连𬸚回到了盛京。 离得越远,心头那点依依不舍,逐渐演变成愤恨,甚至是哀怨。 狠心的女人!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,他们都不止一夜,竟然如此决绝,半点不舍都没有。 回宫后,景行帝恶狠狠地处理了两天政务,把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并料理了。 第三日,照例摆驾睿亲王府,去探望陆云珏。 “咳咳……” 已经是三月里,气候回暖,积雪渐渐消融。但陆云珏的房里,依旧烧着炭火。 “表哥……”见人进来,陆云珏便要起身。 “不必行礼,你躺着吧。” 赫连𬸚进去便感觉被烤得热,将外袍脱了挂在架子上。 陆云珏肤色白得几乎透明,像个性转版的病美人西施,他让王管家扶着,靠坐起来,“表哥此去蓟州,快一月才归,中途耽搁许久,可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 赫连𬸚在床边坐下,“的确有些奇遇,朕在若县遇到一女子……” “哦?”陆云珏眼睛微亮,“什么女子能让表哥记挂在心?” “她……”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,赫连𬸚表情有些复杂,“性子和寻常女子很不一样,且医术绝伦,朕身上的热毒,已经被她给解了。” “果真?” 陆云珏一激动就容易咳嗽,“咳咳……” 王管家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“王爷您别急,先喝杯水润润。” 赫连𬸚也道,“怀瑾,太医说了你不能激动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喝了半杯水,陆云珏才缓过来,摆摆手,“无妨,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。” 对于赫连𬸚口中的奇遇,他既好奇又意外。 表哥体内的热毒都多少年了,每次发作虽不致命,却也难熬。 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,如今出去一趟,竟然解了?”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……高手在民间? “表哥,你详细与我说说。” 赫连𬸚便略去那些不能说的部分,简单讲了讲在若县的经历,说着说着,他突然灵光乍现,想到宁姮最后说的那句“欢迎再次光临”。 “怀瑾,她医术当真不错。你这身子,或许也可以请她来看看。” 陆云珏却摇摇头,“表哥,你跟我不同……我早已不做任何期待了。” “怀瑾,若是你消极悲观,才是辜负了大家的心意。” 赫连𬸚拍拍他的肩膀,“等朕料理好朝中事务,亲自去若县,将人请来给你看诊,你只等着便是了。” 说着,景行帝便起身,抓紧回去批折子了。 徒留下陆云珏靠在床头,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,“……?” 表哥以往倒也算重视他的病,可何时像这般迫不及待了,像是十分迫切要见到那位神医一样。 弄得陆云珏心中不免好奇。 那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