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这句话,阎埠贵也不生气,只是默默地把土重新铲回花盆里。 “姓于的,这话你可别说得太死,咱俩岁数都差不多,争论谁先走,呸,这还真说不准!” 阎埠贵有这么一丢丢的小骄傲,他觉得他这身子骨要比姓于的强得多,真的。 就是说,谁先走在他阎埠贵这边还真不好说嘞! “好好好,姓阎的,你他娘的也真是个东西,行,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走!” 于老头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,抱起膀子,歪着脑袋看向他处。 于老头再次失败,这是姓于的生气之后一个比较常见的表现,阎埠贵表示对此门清。 “对了,我说姓于的,我们家老三、老四也下乡好几年了,我知道那俩白眼狼是不打算回来了” “不过你是不是也得给我说说,我们家老三、老四在黑龙江那边的日子怎么样?” 这阎埠贵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,计上心头。 总之,你得给于老头一个台阶下,对不对? 这么多年了,虽然他们俩人的关系有点别扭,但是这么多年,你就算是捂块石头,也能给他热透了,对不对? 再者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阎埠贵日后还得仰人鼻息呢。 所以该给的台阶还是要给的。 他阎埠贵只是抠门,又不是傻,是不是? 跟那真金白银的照顾相比,阎埠贵觉得个人的面子其实还真不算太过于重要,真的。 “说?我跟你说个脑袋!我告诉你,你们家老三、老四在黑龙江的日子,好的不要不要的,哼!” “至于说你阎埠贵想知道点什么,甭寻思从我这边打听,我没空!” 于老头骄傲起身,背着手,迈着八字步,晃晃荡荡地往前院走去。 望着那于老头离开的背影,阎埠贵咧嘴笑笑,其实刚刚这于老头已经把他阎埠贵想知道的都说了出来,挺好。 他阎埠贵今年那也是奔六十的人了,六十三岁,没错,妥妥的六十三岁。 所以说,都活了六十多年了,你觉得有些事情他阎埠贵还能看不清楚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