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河面吹来的风暖和又清凉,陈皮被吹得快眯着了。 他刚倒了一个大斗,满载而归却也凶险异常,他年前受的伤又裂了道口子,正好放松放松。 周围哄闹一阵又安静下来。 他耳朵没聋自然是听见了的,这些伙计是下河洗晦气还是去找乐子,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,他都不在乎。 只要别太过分传到明珠耳朵里,害他不得不清理门户就行。 陈皮阿四的风评在九门内部出了名的差。 他杀徒杀伙计,谁让他不高兴,他就杀谁。能做他陈皮阿四的伙计,凶狠程度远胜其他土夫子,而能从他手里活下来的伙计,就算没脱层皮也早被杀鸡儆猴的生存空间吓得不得不低头做人。 他们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 陈皮双手枕在头后,眼睛上还盖着遮光的斗笠,只露出下半张脸打盹儿。 身边放着一个盛了水的腰子桶。 偶尔闲下来,他会坐在船头或船尾垂钓,不管钓上来的是什么都会放进腰子桶里。 以前是穷没钱,只能从水里摸东西填饱肚皮。 现在是找水底墓的期间打发时间,干粮吃完了,钓上来的东西好歹能再熬一阵子。 陈皮打了个哈欠,睡意渐浓。 “啪嗒——” 一颗石子精准无误地砸在斗笠上,石子弹了一下,滚落在船板上,骨碌碌滚了几圈,停下。 斗笠下,陈皮脑子昏昏沉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