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 离心-《三国:季汉刘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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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袁将军。”陈矫报以笑意,而他身边的臧猛却是没有好脸色露出,只在见到袁谭后,一张脸黑的如同砂锅一般。

    袁谭自是瞥见了臧猛的神色和带着不喜的目光,他不以为意,毕竟一介护卫的态度不足让他挂怀,他看重的是陈矫的态度。

    对于陈矫的身份,袁谭略知一二,他知道陈矫是曹操派到琅琊的,身份特殊,也比较重要,是他需要隆重接待的人物。

    “参军,请。”袁谭伸出手延请道,而后袁谭一边走着,一边向陈矫抱歉:“军国有事,所以不得大摆宴席迎接参军,只能是略备薄酒,还请参军莫要介怀。”

    “袁将军的厚意,矫已经感受到了,一杯薄酒,足以让我倾醉。”陈矫态度依旧客气,神色也是笑盈盈的。

    县寺大堂,袁谭和陈矫分主宾坐定,酒过三巡后,袁谭摆出低姿态,向陈矫请道:“参军入夜前来,必定是有所见教,还请参军指教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指教谈不上。”陈矫摇了摇头,他收敛起了面上的笑色道:“不知将军以为,目下袁军同我泰山兵,是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盟友。”袁谭朗声道了一句,神色中露出一抹不解之意,他和曹操结盟,也即是和为曹操调遣的泰山兵结盟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
    “即是盟友。”陈矫沉声道:“如何盟友遇袭,将军却是于一侧旁观,且紧闭城门,不发一兵一卒出救呢?”

    来问罪了,袁谭心下先是有些羞愧,今日秦军攻打泰山兵的营寨,他在城内坐看,确乎有些过份,没有尽到盟友的义务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后,袁谭心中的羞愧散去,他想起今日打算派兵出城的时候,郭图对他的进言,秦军和泰山兵,虽是一敌一友。

    然秦军对临淄有想法,泰山兵就没有吗?不管这一仗是秦军胜了,还是泰山兵胜了,只怕都对临淄城下手。

    所故郭图建议,不必派兵出城,且坐观秦军和泰山兵厮杀,放任作为敌人的秦军,以及包藏祸心的泰山兵,互相消磨,厮杀到疲乏。

    如此,临淄城才算得是有泰山之安,且等到秦军和泰山兵两败俱伤的时候,袁谭的机会就要来了。

    对于郭图的建言,袁谭一番思索后,他是深以为然,所故他放弃遣兵出城,声援泰山兵的举动,而是于城头坐观秦军和泰山兵厮杀。

    只是这番谋划,却是不能向陈矫宣言,更不能为臧霸和孙观等人知道,且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用来搪塞住泰山诸将,抚平泰山诸将的怒气。

    所故一时间袁谭神色沉凝,他在思索合理的解释,片刻后,他将目光看向郭图,和郭图目光交汇了一眼。

    郭图会意,他眼珠子一滴溜,瞬息间有了主意,他拱手向陈矫言道:“陈参军,今日所以我城内未有遣兵马出城,非是我主意欲坐观成败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今日我主的女儿有所小恙,是以我主今日不在城头,却是在府中照顾其女,怀中抱忧下,自是对外间的事情没有关怀到位。”

    说完,郭图向着袁谭微一挑眉,袁谭明白郭图的意思,他跟着补充道:“参军,你也是知道的,小女同曹丞相之子曹整约有婚姻,她这一病,着实让我心下慌乱,于战局却是顾不太上。”

    瞧着袁谭和郭图一主一臣的唱和,陈矫看在眼里,却是没有点破,他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原是如此啊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袁将军之女固然重要。”陈矫转折道:“但这战局关系到将军同我们的安危,还请将军多多将心力放在战局上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若是城破,家小陷入秦军手中,将军如何能得和曹丞相结盟,”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,今日谭却是慌了神,延误了战机。”袁谭见陈矫愿意揭过此事,虽是陈矫语气有些不佳,但他不以为意,顺着杆子往上爬了。

    当夜色渐深,陈矫拱手向着袁谭告辞,没有应下袁谭留他过夜的招待,就着月色,陈矫和臧猛从城头被吊篮放下,向着泰山兵的营寨行去。

    望着陈矫和臧猛二人离去的身影,于朦胧的月色下渐渐变得模糊,送到城头的袁谭,眸子中露出了一抹怒意。

    区区一个陈矫,出身并不显贵,官职也不过是参军,但却是敢在他面前说出略带警示的话,给他颜色看。

    呵,我袁谭是汝南袁氏的子弟,四世三公,家门显贵,也是你一个陈矫能言语凌迫的,实是可恨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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