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密闭的车厢内,潮湿的雨气混着淡淡的皮革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。 “喝酒了吗?”陆垂云轻声问道。 司缇乖乖地依靠在他肩头,大眼睛眨巴着盯着他的侧脸。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微微凸起的喉结,还有镜片后那双低垂的凤眸。 好看,真好看。 她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酒气,是席间沾上的,但此刻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降真香,莫名让人心痒。 司缇顾及车内还有人,她活动了一下脖子,端坐正了一些,随口答道:“嗯……喝了一丢丢。” 人家夫妻俩来敬酒,她也没道理推脱或者当面换成茶水,左右不过是一杯,她还不至于醉倒。 只是酒精上了点脑子,加上潮湿闷热的车厢内,再看着旁边男人漂亮精致的俊脸,总是让女人心里发痒。 要是这里只有他们俩人…… 司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瞄。 从他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,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再到那张清冷禁欲的脸…… 她肯定要在车上狠狠欺负他。 坐他腿上,亲得他喘不过来,然后看着他一点点被自己玩得连连求饶,眼睛红红,鼻尖也红红,可怜又脆弱的美人模样,嘤~ 思及此,司缇没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。 简直禽兽! 人家身体不好,你居然想这些? 但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眼神飘忽,脑子里的小剧场演得正欢。 陆垂云饶有兴致地盯着女人的生动的侧脸。 眼珠子转悠着,鼻子眉头还一皱一皱的,一会儿傻笑,一会儿又皱眉,感觉像是在憋什么坏招。 他忍不住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抚了抚女人的脸颊,温热的,软软的。 小姑娘回过神来,抬起头,笑盈盈地看着他,那双狐狸眼里,所有的坏主意都藏了下去,只剩下乖巧和无辜。 陆垂云无奈地弯了弯唇,真是让人……拿她没办法。 ……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,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,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 司缇没有告诉司家人自己今天休假,早上出门的时候,司母权当她照常去上了班,还叮嘱她下雨路滑,早点回来。 所以今天下午,她可以心安理得地……不回家。 车子在玉渊潭的宅子门前停下。 雨势依旧不小,从车门到屋门那几步路,足够把人淋湿。 司缇紧紧挽着男人的手臂,与他共撑着一把伞,小碎步往屋里走,女人的注意力都在脚尖,小心翼翼地避开水洼,生怕踩湿了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