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搞得他们像兵匪过路一样…… “没跑。” 老班长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,目光投向了前方一片漆黑的河滩。 “都在那儿呢。” 狂哥三人一听,连忙快走两步登上一处高坎。 只见原本漆黑的雩都河畔,此刻竟然亮如白昼。 无数支火把在河岸边连成了一条蜿蜒数里的长龙,将半边天都烧得通红,比狂哥他们在大渡河与川军火龙赛跑时还要壮观。 数不清的老乡或扛着门板,或拖着床板,或抱着房梁木,在冰冷的烂泥里奔跑。 “这是……”狂哥一时失语。 赤色军团与老乡们的军民鱼水情,一再超乎狂哥意料。 “那是浮桥。”鹰眼的目光落向河面。 宽阔湍急的雩都河上,工兵连的战士和无数老乡正泡在齐腰深的冰冷河水里架桥。 桥面上,有漆黑厚重的祠堂大门,有贴着褪色“囍”字的婚床板子,有做工考究的雕花窗棂,也有甚至还没来得及刨平的粗木桩。 显然那“空城”,是老乡们把自己赖以遮风挡雨的家拆了,为赤色军团搭桥铺路。 “我也去帮忙!” 狂哥把背囊往上一提,就要往河滩冲。 这场景看得人心口发热,不做点什么简直浑身难受。 但他刚冲出去没几步,就被前面的一阵骚乱堵住了去路。 在浮桥的一处接口处围了一圈人,争吵声不绝于耳。 “大爷!这真不行!这绝对不行!” 工兵连排长死死拽着一块厚重的木板,急得脸红欲哭。 “这是纪律!我们不能拿这个!您快抬回去!” 在他对面,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大爷。 他赤着一双满是老茧的大脚,裤腿卷起,小腿上全是划痕和泥巴。 但他劲儿大得出奇,手里的拐杖把地上的烂泥戳得噗噗响。 “什么纪律不纪律!这也是木头!也是板子!” 大爷一双干枯的手,正倔强地摁着那块板子的另一头。 “别的板子能用,我这个咋就不能用?嫌我这木头晦气是不是?!” “不是晦气!”工兵连排长急得直跺脚,“这……这是您的寿材板啊!” 第(2/3)页